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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染赤石——走访武夷山赤石暴动旧址



  
    青春不惜掷头颅,血写青史育万古;赤石碧波流不息,武夷杜鹃红如故。

    2007年7月19日,记者来到武夷山赤石暴动地址,踏上烈士陵园,每走几步石阶,总要回首细看。细看那汩汩河水,那上面曾经飘流过烈士们的碧血;细看那河岸上的小山坡和松树林,那儿是当年革命英雄们与敌人肉搏过的地方。

    1942年6月17日,被国民党反动派关押在江西上饶集中营的第六队80多名同志(绝大多数是皖南新四军的同志),在向闽北建阳撤离途中,在秘密党支部的领导下,举行了越狱暴动,冲上了武夷山,这就是闻名全国的赤石暴动。

    65年后,昔时人已逝,但川流不息的河水仿佛依旧在追忆着、诉说着当年革命志士们为了自由而进行的抗争。

过河只有一条小船两只竹筏

    1941年1月5日,国民党集结七个师八万余兵力,在安徽茂林地区对奉命北移途中的新四军九千余人实行突然的包围袭击,制造了震惊中外的“皖南事变”。除牺牲和突围的同志之外,一部分人不幸被俘,其中七百余名新四军将领和爱国志士,被拘禁在国民党第三战区司令部所在地江西上饶。1942年6月初,日寇为了打通浙赣铁路,逼近上饶。国民党遂将集中营向闽北转移。转移途中共有六个中队。

    6月17日中午,队伍到达崇安县城。4时左右拐到赤石镇。赤石是崇安县一个较大的集镇,离崇安县城有十几华里。紧靠赤石镇是一条横贯南北宽约100多米的崇溪河。各中队依次渡河。

    如今的赤石暴动旧址与赤石暴动烈士陵园仅一河之隔。载我过河的是竹筏,撑竹筏的是一位七旬有四的老人。赤石暴动期间,他不足十岁,许多记忆早已忘却,但对当时革命志士如何过河的情景有所了解。“听老一辈人说,他们当时渡河的工具是一条木船和两个竹筏,每次过河仅百人左右,速度也不快,从下午开始渡河,天快黑了都还没有全部过完。”

《义勇军进行曲》是争取自由的信号

    “起来!不愿做奴隶的人们!把我们的血肉,筑成我们新的长城......”诞生于抗日战争时期的《义勇军进行曲》,是民族的呼声,是祖国的召唤。在“千古奇冤,江南一叶”的“皖南事变”后,被国民党顽固派囚于江西上饶集中营的新四军将士等人的心目中,它更是激发斗志的武器。

    1992年6月,解放后担任解放军总后勤部卫生部部长的陈念棣,是赤石暴动中的组织领导者之一,在赤石暴动五十周年纪念大会上他回顾了暴动过程。

    “轮到第六中队渡河了。当第一第三两个分队过河到达集合地点,载着第二分队的竹筏正在靠岸时,暴动指挥员王羲亭同志就从队列里站起来,哼出了《义勇军进行曲》的旋律,这是要大家准备暴动的号令。听到歌声,群情振奋。当第二分队到达一、三分队的集合点,宪兵班的木船正在靠岸时,王羲亭同志在另一位领导核心成员明确的示意下,果断地大喊了一声:‘同志们,冲啊!’一声令下,全队80多人一跃而起,作扇形展开,互相呼应,向武夷山麓狂奔。宪兵班及特工们惊醒之后,向我们胡乱开枪射击,有6名同志光荣献身,另有少数同志,因为暮色昏暗,地形复杂,在奔跑中失散。大多数同志奋力拼搏,跨水田,越丘陵,披荆棘,登悬崖,终于在落日的余晖中陆续到达山顶的集合点,大家浑身汗湿却满脸红光,互相热列拥抱,挥舞双手,同声欢呼:‘我们胜利了!’”

    脚下的水面,碧绿。对岸的树林,碧绿。而我却分明看到有血样的鲜红,在眼前流淌。

水田里19岁的英魂

    到了对岸,沿着小路往前走,有一片稻田。“赤石暴动时,有一位年仅19岁的战士被敌人活生生地砸死在这片稻田里。”赤石村村两委彭彬指着远处的稻田说。在他儿时的记忆里,他的父亲曾向他讲述过一幕悲惨的情景。

    “在志士们赤手狂奔的过程中,有一名战士(经考证,战士名为瞿祖辉)突然掉转方向,朝敌人的一名军官(分队长)扑去,欲抢夺手枪,任凭敌人用刺刀猛戳,他硬是抓住不放,后来被赶上来的残暴的敌人砸死在水田里。”

    记者无法去寻找当年这名年轻战士牺牲的具体位置,但却感动于他为了掩护大家突围,返身与敌搏斗,把生的希望留给同志,把死的危险揽于自身的精神。想必,长眠于此的他,定然会为同志们得到了自由而微笑。

    赤石暴动三四个月以后,在闽北游击队的支持下,暴动出来的同志们历尽艰难,终于先后回到新四军的怀抱,部分同志被接到福建省委的驻地——建阳太阳山,随后一直坚持斗争。

    6月17日,武夷山的丹崖刻下了这个不平凡的日子,志士们用一腔热血,写下了监狱斗争史上壮烈的诗篇。

    有中国共产党党史专家如是评价赤石暴动:“在这个特殊的战场上,由第六中队秘密党支部发动的特殊斗争,它既是皖南事变斗争的继续,又是上饶集中营斗争的重要组成部分。因而,赤石暴动以它政治的和军事的斗争艺术,以它特有的政治意义和军事意义,载入新四军的光辉史册。”

从血泊中走出唯一幸存者

    赤石暴动的胜利,沉重打击了国民党顽固派,但他们不甘心自己的失败,他们竟以大屠杀来发泄惨败的愤恨,来掩盖自己的窘境。他们将暴动中未能脱险的志士,和从集中营各个中队列出所谓“危险分子”“顽固分子”,分三批押解到距赤石街不远的虎山庙,进行集体大屠杀。

    武夷山市委党史研究室的李夷,曾在赤石纪念馆当讲解员。在赤石暴动五十周年纪念大会上,她认识了当时已经75岁的秦烽,并了解了一段鲜为人知的死里逃生经历。

    秦烽回忆说:“1942年6月19日,这是我们难忘的日子。下午3时左右,我所在的三中队队长曾恭生,以重新编队为名,把我们十四人押到离赤石东北约四五里地的一座空庙——虎山庙。在庙后的山坡上,我们被双手绑着押到西边的土坑边站着,随着一声哨音,枪声响了:‘砰!砰!砰!’同志们怒视着敌人,慢慢地倒下去了。当时,我只感到自己的头部很烫,很热,一阵奇痛,随即也倒在土坑的泥土上。宪兵们打过枪后,就把我们一个个丢进坑里。我知道自己没有被打死,就屏住呼吸,佯装死态。宪兵看看我们都已死去,就吹着哨子,集合队伍去了。等过了些时候,我慢慢地抬起头来,想探视一下周围的动静。刚一抬头,只见对面山坡上有两个人正朝着我们走过来。仔细一看,是两个特务队长,一个是曾恭生,一个是六队副队长袁克南。我又装着不动了。他们还不放心,走近坑边,嘴里还恶狠狠地骂着:‘哼!他妈的,你们这些顽固不化的家伙,现在看你们的嘴还硬……’边骂边用石块拼命地朝坑里乱砸,有一块石头击中了我的耳上部,我感到一阵奇痛,脑壳像要炸裂开来,眼前直冒金花,就昏死过去了。

    当我苏醒过来时,大约已5点多钟了,四周一片寂静。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踏着坑里的一块石头,用尽全身力气,使劲地往上一跳,终于跳出了土坑。我躲在一棵松树后面,向四周再仔细地看了看,只见下面山坳里,有一个宪兵在那里站岗放哨。为了避免暴露目标,我迅速地卧倒在地,随即滚下了山坡,连滚带跑地走了一阵,跑到了离事发地点较远的溪边。

    在当地老百姓的帮助下,后来我找到了闽北游击队。”

    据了解,此次国民党顽固派在虎山庙的屠杀中,共有58名志士被枪杀,秦烽是唯一的幸存者。58名烈士中,有夫妇有归国华侨,也有女新四军战士。

    沧海桑田,天翻地覆,交织着血与火的赤石暴动,距今已有65年了,但它那悲壮雄伟的历史场面,被人们长久铭记于心。赤石暴动,你的精神辉耀千古。


  

信息来源-(裴礼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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